低价流量套餐彻底绝迹?运营商这一招真的太狠

最近,C114 论坛有多名网友爆料称,国内运营商已经悄悄行动,将不再允许已下架套餐过户。

考虑到 C114 是国内知名的通信行业网站,并且大量论坛用户都是业内人士,因此这项爆料可信度很高。在此之前,C114 曾准确爆料过 19 元大王卡将下架、并被 29 元新款王卡取代的消息。

一直以来,运营商都允许用户以过户的方式转让手机号码、套餐以及宽带等服务,而现在的这项措施,无疑是在和消费者的博弈中向对方发起了一波攻击。

综合 C114 网友的消息来看,部分地区运营商采取的限制条件,主要是在给号卡过户时,要求用户取消原有的套餐、办理在售的新套餐,给出的解释话术基本就是 ” 原套餐已停售 ” 之类的。也就是说,在运营商官方的口径里,并没有直接剥夺用户过户转让号卡的权利,只是要求过户的同时要求取消已经下架的旧套餐。

然而,对普通消费者而言,通常会直接办理新号码或者新套餐,我们进行号码过户,主要只有两个原因。一个是过户的号码本身有一定的稀缺性,无法通过运营商官方渠道获得或者说官方渠道费用更高;另一个则是这个号码在用的套餐有稀缺性,通常是已经停售的绝版套餐,在资费方面更具优势。

随着移动互联网的逐渐成熟,手机号码本身在当前社会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弱化,微信等社交应用的存在感要强很多。这种情况下,仍然通过过户来购买号卡和套餐的用户,更大概率是冲着绝版套餐来的。所以,运营商出台的新政策,无疑是重拳出击,降低号卡套餐的自由流动性。

经过前面的一番分析,运营商限制号卡过户的动机已经非常明了了。进入 5 
 G 时代后,我们可以明显感受到套餐资费在悄然上涨,小雷自己以及身边的亲友都有过被运营商升级 5 
 G 套餐营销电话骚扰过的经历。

与此同时,运营商也在逐渐下架和清理低月租套餐,过去流行一时的互联网套餐,很多都变成了绝版套餐,比如 5 元月租的米粉卡、用户数过亿的 19 元大王卡等。目前,各大运营商在售的号卡套餐,月租费在 20 元以下的屈指可数,所谓的优惠 5G 套餐价格动辄五六十乃至上百元。

只是,按照惯例和之前的用户协议,用户此前购买和办理的套餐可以长期用下去,只要不销户,就能享受到原有的低价和优惠。考虑到此前运营商大张旗鼓、开足马力地宣传销售互联网套餐,这部分低价套餐用户的存量应该非常庞大。不过,以前这些用户可能是运营商攻城略地、扩大市场份额的帮手,现在则成了拉低利润率和营收的 ” 罪魁祸首 “。

总的来说,运营商的手段大致有这么几个,首先下架低价套餐,杜绝对应用户量的增长;然后通过各类营销手段,诱导用户升级价格更高的套餐;接着,就像现在这样,在过户政策上设限,限制绝版套餐的在不同用户之间的流动。几项措施下来,低价套餐用户的数量就能被明显控制,甚至逐渐降低。

当然,在运营商自己看来,一方面作为商业公司,需要实现业务和利润的增长;另一方面,5 
 G 
建设上的持续投入需要大量的资金。以国内运营商中最弱势的联通来说,2021 上半年财报公布的数据显示,半年净利润大概为 100 亿出头,而 5G 方面的投资,已经超过了这个数。

而在运营商密切关注的 ARPU(每用户平均收入)方面,以 2021 年上半年数据来说,移动的移动用户 ARPU 是 52.2 元、联通是 44.4 元、电信为 45.7 元。ARPU 越高,通常意味着运营商的营利能力越强。在增值服务受到严格监管、流量单价偏低的大环境下,提升 ARPU 最有效的方式,就是增加月租。

(图源 C114)

小雷注意到,在对运营商限制用户过户政策的评论中,有不少人解读为这是对 ” 卡贩 ” 的打击措施。这里也简单解释下 ” 卡贩 “,他们可以理解借助号卡过户牟利的 JS。和普通用户不同,他们通常手握海量手机号卡,包括靓号、绝版套餐等,这些具有稀缺性的产品会通过各种渠道销售,在过户过程中收取一定的费用。

小雷注意到,运营商 ” 欲除之而后快 ” 的低价套餐除了前几年打价格战的互联网套餐外,还有很多地方性套餐。虽然现在流量和语音已经不再区分本地、省内和全国,而且也没有漫游的概念,但运营商的企业架构中仍然有省市分公司的概念。很多省市运营商企业,掌握着一定的套餐制定权。不少月租费极低却无限流量不限速的套餐,通常就是很多地方运营商分公司冲 KPI 的产物。而已经形成产业链的卡贩 JS,自然不会放过这些机会,他们收集的很多 ” 神卡 “,就包括它们。

但坦率说,卡贩 JS 对普通消费者造成的负面影响其实并不算大。甚至乎,由于他们让很多人买到了官方渠道早已下架的绝版套餐,部分用户可能还乐于见到这种产业链的存在。就算运营商对他们深恶痛绝,想要出台政策打击,相比限制过户,还有很多其他的手段可以采用了,比如采用更加严格的身份实名信息认证、限制单人旗下的号卡数量等,都可以有效打击卡贩、并避免误伤普通用户。

只是,目前的情况来看,普通消费者能做的并不多,毕竟运营商过户能否限制原有套餐没有明确规定,处于模糊地带。而我们能做的,也就剩坚守自己在用的低价套餐,不超出需求地去升级高价套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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